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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一手听遍所有牌的麻将牌

麻将使用点数为1到9、分三种花色的牌,每种牌有四张。要和牌,玩家必须凑成一个对子和四个面子,其中面子要么是三张相同的牌,要么是三张点数连续的牌。玩家轮流摸牌、打牌,希望凑成这样一手牌。

在所有可能的牌中,有一手具有传奇地位。九莲宝灯使用同一花色的十三张牌:1-1-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、9-9-9。无论接下来来的是该花色的哪一张牌,这手牌都能完成。比如摸到一张5:对子是5-5,面子是1-1-1、2-3-4、6-7-8和9-9-9。在这个游戏的许多变体中,这种“九面听”(nine-sided wait)可获得最高级别的奖励。

一条由机器验证的民间定理

玩家们一直认为,只要遵守每种牌四张的规则,九莲宝灯就是唯一具有这一性质的单一花色牌型。直到现在,这一信念还依赖于计算机。2019年的一项研究枚举了同一花色所有93,600种可能的十三张牌型并证实了这一点;另一项研究则把所有听牌模式分成了828类。

北京理工大学的Shubin Xue和新加坡国立大学的Xingyu Zhong想要一个能解释原因、而非逐一计数的证明。他们还提出了一个更广泛的问题:如果一种花色有3n个点数而不是九个,而和牌需要一个对子和n + 1个面子,情况会怎样?普通麻将就是n = 3的情形。

八手牌,一个幸存者

他们的答案是一个完整的分类。对于任何有六个或更多点数的花色,如果不考虑四张的限制,恰好有八手牌无论摸到哪个点数都能和牌。其中一手是推广后的九莲宝灯。另外七手——其中三手是另外三手的镜像——都有一个共同的缺陷:每一手都已经持有某个点数的四张牌,因此摸到这个点数就需要一张并不存在的第五张牌。因此,九莲宝灯是唯一能用一副真实的牌打出来的牌型。对于最小的花色,即只有三个点数的花色,这样的牌有六手,全部都能实际打出。

在普通麻将中,其中一个冒牌货是1-1-1、2、3、4、5、6-6-6-6、7、8。另一个是2、3、4-4-4-4、5、6-6-6-6、7、8,关于其中点对称。

这个证明不涉及穷举搜索,也不预先假设答案。它把一手牌看作各点数张数的列表,并追踪每次摸牌可以用哪个对子来和牌。由此得出两个事实:一手听所有点数的牌总是至少包含每个内部点数各一张;并且它总能拆分为两个对子加上一组面子。在面子更少的情况下——比如九个点数上一个对子加三个面子——作者证明了没有任何一手牌能听所有的牌。

当手牌变多

台湾麻将使用十六张牌的手牌:一个对子和五个面子。在那里,这一性质变得很常见,因为给一手听牌加上面子,它仍然保持听牌。作者的计算机搜索找到了149手听所有牌的牌,其中11手可以实际打出,证实了此前的一项统计。为了驾驭这种丰富性,作者建议关注“极小”牌型——即无法通过移除面子来缩减的牌型——并猜想了这种牌型所能使用的最大面子数的一个公式。

一个正在由机器检验的证明

作者正在用Lean(一种用于经过验证的数学的编程语言)构建其证明的形式化版本,并称这项工作仍在进行中,且由人工整理。他们表示,GPT和Gemini模型帮助起草和编辑了手稿、证明了辅助引理、起草了候选的Lean代码并探索了研究方向,而他们独立验证了每一个论证。一个在线工具让任何人都能亲自探索这些牌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