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29是同类中唯一的卡迈克尔数
卡迈克尔数是一种具有奇特性质的合数N:对每个整数a,数aᴺ − a都能被N整除。1899年提出的一个检验方法——Korselt判别法——使它们很容易验证:N必须由互不相同的素数构成,没有任何素数重复,并且对它的每个素因子q,q − 1必须整除N − 1。每个卡迈克尔数都是奇数,并且至少有三个不同的素因子。
以1729为例,它就是Hardy–Ramanujan出租车数。它等于7 × 13 × 19,是三个不同素数的乘积。把每个素数减去1:得到6、12和18。这三个数都能整除1728。所以1729是一个卡迈克尔数。
一族建立在2的幂之上的数
数学家们一直在形如2ⁿ × k + 1(k为奇数)的数列中搜寻卡迈克尔数。Javier Cilleruelo、Florian Luca和Amalia Pizarro-Madariaga证明,每个这样的数列只含有有限多个卡迈克尔数,而且能产生卡迈克尔数的最小的k是27——此时n = 6,得到1729 = 2⁶ × 27 + 1。
随后,拼图一块接一块地落定。早先的研究表明,k既不能是素数,也不能是素数的平方。由于27 = 3³,立方的情形有所不同,而Luca证明,如果对某个素数p,2ⁿ × p³ + 1是卡迈克尔数,那么p必须等于3。还剩下一个问题:在数列27 × 2ⁿ + 1中,n取哪些值可行?
只有n = 6
英国巴斯大学的Jean Lucien Randrianantenaina和Ali K. Uncu回答了这个问题:只有当n = 6时,27 × 2ⁿ + 1才是卡迈克尔数。结合Luca的定理,1729是唯一一个形如2ⁿ × p³ + 1(p为素数)的卡迈克尔数。
他们的证明分四步进行:
- 根据Korselt判别法,这样一个数的每个素因子都必须形如2ᵃ × 3ᵇ + 1,其中b介于0和3之间。
- 这些因子中至多有一个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“依赖”于这个数,而且只有当n是3的倍数时才会如此。在1729中,这个因子是13 = 3 × 2² + 1,因为1728 = 12³。早先的一般性结果要求p大于它的指数,因此没有涵盖p = 3的情形。
- 一个更精确的界完全排除了形如2^(2^α) + 1的素因子(费马素数):对于k = 27,只有3、5和17是可能的,而如果这样一个数是卡迈克尔数,它们都不可能整除它。
- 然后,一个计数论证把n的上限定为2,742。对于剩下的每个n,用一个筛法把所有允许的候选因子相乘,并用精确算术检查这个数是否整除该乘积。无需分解因数,也无需素性检验。
只有n = 6留了下来,三个因子为7、13和19。用更早、更宽松的界再运行一次,一直算到n = 4,350,也得到了同样的答案。
纪念Florian Luca
这篇论文献给Luca——“一位伟大的灵感源泉和良师”——它补全的正是Luca的定理。作者们还指出了另一个具有同样立方结构的数:46657 = 2⁶ × 3⁶ + 1 = 36³ + 1 = 13 × 37 × 97,它也是一个卡迈克尔数。它是否是唯一一个形如2ᵃ × 3⁶ + 1的卡迈克尔数,目前尚不清楚:作者们计划接下来研究这类情形。
